“别……别在这。”
傅斯然喘着气,“去床……上。”
楚决没说话,只是顺着他的脖侧一路向下吻,指尖摸到胸口,再往下探去。
在哪里很快就不再是一个问题,因为傅斯然的大脑成功变成了浆糊。
再有感觉的时候,眼前是楚决的手。
这只手纤长,食指中指弯曲成弧度落到他眼前时,他便情不自禁地想把它咬碎。
此时循着本能,舔吻上去。
楚决没有收手,他维持着冷漠的表情,指节满是刺痛。
他等金主咬到满意,才把手指抽出来。
那只满是齿印的手滑过腰腹,一路向下。
“刚刚还在担心剩的东西不够。”
楚决平平淡淡地说,指节却已经毫不留情地侵入那片本就柔软湿润的领地,“白操心了。”
傅斯然向来不喜欢吃苦,但在楚决单手技巧十足的揉按与照顾下,他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毫不扭捏地倒在对方怀里,眼尾逼出殷红:“宝贝,慢点,我不行了……”
楚决偏头吻过他的眼角眉梢,再一下一下顺着鼻梁亲过,手上的动作却不顾身下人的呜咽,强硬地又加了一分力道。水声愈加明显,在这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极其暧昧。
所有的防线都被彻底推开后,紧接着的是一种极具存在感的,滚烫的压迫感落在水雾中心。
沉没的过程极其缓慢,他们俩都屏着呼吸。傅斯然深呼吸,任由那股不容拒绝的绝对力量一点点将水面彻底劈开、占领。
楚决这戏后半段在山里,他们快有一个月没见面。实在想了。
直到尽头,两个人都呼出了一口气。
傅斯然感觉那股拉锯般的压迫感又开始往后退去,变成一股极度折磨人的空虚。
他下意识地向前,难耐地抱住了身上人。
下一刻,楚决的动作猛地一沉,精准而凶狠地擦过他最脆弱的那道防线,傅斯然几乎惊叫出声。
节奏被楚决突然加快,傅斯然几乎要被他的力度撞得和沙一同摇晃。
一开始还有些缓慢,但很快就行舟入水般顺畅起来。水声掀起的波涛越来越大,傅斯然错觉自己是一艘在浪潮里起起伏伏的船,将要溺毙时水面精准地让他喘口气,要被浪花叠到最高处时,却又恶劣地停在那里。
几次濒临失控的溺水体验让傅斯然不满地抓挠楚决的背。
回答他的是愈加迅震起的海浪。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令人晕眩的感官海啸中彻底崩塌。每一次水潮没顶的失控感,每一次游离在最脆弱界线上的反复试探,都能引起傅斯然全身的战栗。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逼到悬崖边缘,几乎要坠海而下。
风浪随着船沿的碰撞不断地堆积,傅斯然下意识地昂起头,求救般抱住身上人:“你………”
滚烫的吻轻缓地落在他被汗水湿透的锁骨上,带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别……”
楚决很熟悉傅斯然的嗜好,知道他说此刻的动作,其实是喜欢得紧。他没有给金主退让的余地,而是用绝对强硬且不容违抗的姿态将人牢牢钉在自己的掌控里。
波涛几乎吞没海面上的一切,愈凶狠地卷起一轮轮海啸。
船上人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又被楚决强硬地捞了回来。
“别躲。”
他声音压得很紧,却仍然泄露出一丝热意。
这次楚决终于给了他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