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羽毛,感受到上面熟悉的寒意。
“谢谢。”
“不必。”
焉然转身欲走,又停住。
“你在担心什么?”
凌云合上古籍。
经阁窗外能看见忙碌的工地,龙族与各族修士并肩劳作,但彼此间仍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仇恨不会轻易消失。”
他轻声道。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当夜就出了事。
一个龙族少年在溪边练习控火,不慎点燃了库房。
虽然火势很快被扑灭,但赶来的修士们眼神已经变了。
“果然魔性难改!”
有人低语。
少年蜷缩在角落,龙鳞因恐惧而乍起。
几个修士围着他,手中法器隐隐发亮。
凌云分开人群走来。
他看了眼烧焦的库房,又看向发抖的少年。
“学会控制了吗?”
他问。
少年哽咽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
凌云伸手按在少年额头,龙魂感应着他紊乱的龙元。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要失控时,就先停下来。”
他转向围观的修士。
“都回去休息。”
人群散去后,焉然从暗处走出。
“有人在煽动。”
凌云点点头。
他早就感觉到,有些势力不愿看到新秩序建立。
次日,他召集各派代表。
“重建需要资源。”
摊开地图。
“灵矿分配按盟约执行,有异议现在提。”
几个小门派代表交换眼神,却没人开口。
“那就这样。”
凌云挥手定案。
“三日后第一批物资出发。”
会后,天剑门长老私下求见。
“凌长老,我们分到的矿脉品质太差,恐怕难以维持宗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