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
“老夫玄矶,没什么山头,就守着个破落洞府。”
“主修的东西嘛……”
“杂七杂八,炼体、阵法、符文都懂点皮毛。”
“看你小子顺眼,有没有兴趣来老夫这儿?”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玄矶真人在内门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
,修为据说卡在金丹初期几百年了,门下更是冷清得能跑老鼠,资源也匮乏。
去他那里,等于自断前程。
赵坤在一旁冷笑,等着看凌云如何拒绝。
凌云看着玄矶真人。
这老者看似随意,但那双眼睛深处却透着一种阅尽世事的清明。
更重要的是,在他靠近时,胸口的龙纹玉佩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善意的共鸣。
这老者,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弟子愿拜入前辈门下。”
凌云没有犹豫,躬身行礼。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连清虚长老都诧异地看了凌云一眼。
玄矶真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凌云的肩膀。
“好,好小子,有眼光!”
“不像那帮有眼无珠的家伙!”
玄矶还不忘得意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赵坤。
“既然如此,凌云,你便归入玄矶师弟门下。”
清虚长老开口。
“稍后去录籍殿登记,领取内门弟子份例。”
“是。”
凌云恭敬回应。
玄矶真人心情大好,又灌了一口酒,之后才对凌云挥了挥手。
“走,小子,带你去认认门。”
“咱那地方虽然破了点,但清净!”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拉着凌云就往外走。
走出迎新殿,玄矶真人带着凌云并未驾驭飞剑或乘坐灵鹤,而是沿着一条偏僻的山路步行。
“小子,你怎么就选了我这糟老头子?”
玄矶真人边走边问,语气随意。
“直觉。”
凌云回答。
玄矶真人看了他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云雾特别浓郁的山谷。
谷口立着一块饱经风霜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