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扑面。
陈新阳往后一仰,右手枪抬起来。
砰。
子弹打在灰白茧甲上,溅出一溜火星。那爪子只偏了半寸。
林羽的黑刃从陈新阳鼻尖前划过去。
咔嚓。
生着茧甲的小手断掉,落在泥地里,指头还自己抽动。
后备箱里的女人嗓子眼里撕开一声响,肚皮传来布料裂开的声音。一个裹着灰白菌丝的畸形东西顶开血肉,脐带还连着,就要往外钻。
“烧。”
陈新阳偏头躲开喷过来的黑血。
大福早拎着半桶底油泼进去。韩飞把电弧点火器一砸。
轰!
火苗蹿起来两米高。焦臭味盖住了药水味。
“上车。”
陈新阳拉开门。
车队钻进夜色里。省道烂得没法开灯,全靠江胜那点微光摸黑走。车厢里闷得人难受。
凌晨三点。
“滴——滴滴——”
韩飞怀里的改装平板炸响蜂鸣。他蹿起来,把屏幕怼到陈新阳脸前。
“队长!十二个红点!八十迈以上!”
韩飞嗓子都劈了,“这破路开这么快,底盘绝对改过!”
对讲机里雷公声音变调:“陈队!铁王座的人!阴魂不散!领头那车我认得,‘疯狗’赵彪,雷震手底下的三阶!”
陈新阳接过平板扫了一眼阵型,地图摊开,指尖划过几条线。
“十二辆,硬拼没戏。”
他合上地图,“利用地形,甩掉。”
“咋甩?”
大福掌心全是汗。
陈新阳抓起对讲机:“前面岔路口停。雷公,江胜,你们走左边小路,灭灯。大福下车,铁柱接方向盘。”
“俺?”
铁柱正打盹,一个激灵。
“对,你。”
陈新阳推门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