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桃花村静得只能听见田里的蛙叫。
卫生所里屋外,冷风阵阵。
楚明月站在门外,一双玉手死死抓着一件长及脚踝的黑色风衣。
她浑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体内的心阴虚发作冻的,还是因为羞耻。
里面,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大红色真丝肚兜。
按照那个野男人的要求,底下除了一件巴掌大的布料,什么都没有。
风一吹,风衣底下空荡荡的,那种几乎全裸的凉意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咯吱——”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牛大力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宽松的大裤衩。
昏黄的灯泡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像狼一样盯在楚明月身上。
“磨蹭啥呢?等俺八抬大轿请你?”
牛大力一把抓住楚明月的胳膊,像拽小鸡一样直接把她拽进了里屋,顺脚踹上了门。
“咔哒”
一声,门栓插上了。
这声音像锤子一样砸在楚明月心口。
她缩在门边,死死捂着领口,平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山主任范儿,这会儿连个渣都不剩了。
“脱了。”
牛大力指了指诊疗床,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楚明月眼圈通红,紧咬着牙关:“牛大力,我……我是来治病的。你如果敢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屁话真多。就你这干瘪身子,俺还懒得多看呢。”
牛大力毫不留情地嘲讽,直接抓起桌上的银针包摊开。
那句“干瘪身子”
直接戳中了楚明月的自尊心。
她虽然高冷,但对自己的身材向来极度自信。
被个乡下汉子这么贬低,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胜负欲。
她一咬牙,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黑色的风衣滑落在地。
灯光下,大红色的真丝肚兜仅仅遮住了身前的风光,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晃得人眼晕。
肚兜的绑带紧紧勒在雪白的后背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哪里干瘪了,分明是熟透了的极品。
牛大力喉结滚动了一下。
体内《纯阳诀》的真气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躁动起来。
但他面色不改,冷着脸一拍诊疗床:“趴上去。双手抱头,腰往下塌。”
楚明月屈辱地照做,趴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你这病在心脉。寒气郁结在左胸下方。俺得用真气强行冲开你的心窍。”
牛大力走到她身后,双手搓热,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还没等楚明月反应过来,牛大力一双粗糙发烫的大手,直接从肚兜的两侧探了进去,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胸口下方的经络上。
“啊!”
楚明月像触电一样尖叫出声,身子猛地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闭嘴!想死就动!”
牛大力一声暴喝,手上猛地发力。
狂暴的纯阳真气像烧红的铁水,直接顺着牛大力的掌心轰进了楚明月的体内。
那一瞬间,楚明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死死攥住。
盘踞在心脉二十多年的极寒之气,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两股气流在她体内疯狂绞杀。
“疼……好疼啊……牛大力,我求求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