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半。
桃花村外黑漆漆的,连狗都不叫。
段红开着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连车灯都不敢开太亮,做贼似的停在村口的大榕树下面。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银行卡,里面是她今天跑遍了黑虎堂几个地下赌场,硬生生从那些看场子的小弟手里刮出来的一千万。
雷豹那废物已经被牛大力踢碎了命根子,躺在医院里连尿尿都得插管子,黑虎堂现在树倒猢狲散,谁还管那个死光头。
段红现在什么都不要,只想要自己的命。
她今天白天去县城那种巷子里的小店,专门挑了一身粉色FS服。
按照牛大力的吩咐,外面套着一件长风衣。
夜风一吹,风衣下摆灌进冷风,段红冷得直打哆嗦。
“站住!干啥的!”
段红刚走近村口,大军拎着根手腕粗的铁棍从阴影里跳了出来,手里的强光手电直晃段红的眼睛。
“哎哟,小兄弟,是我!我是来找大力神医看病的。”
段红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赶紧赔起笑脸。
她以前是黑虎堂的大嫂,走到哪谁不得叫一声红姐。
现在面对桃花村一个放哨的泥腿子,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军把手电筒往下照,看着段红风衣下露出的一截白花花的小腿,冷笑一声:“大力哥吩咐了,让你直接去卫生所。不过我得先搜搜身,万一你带了家伙伤着大力哥咋办?”
段红心里暗骂,但也只能乖乖举起双手。
大军粗糙的大手在段红的风衣外面随意摸了两把,隔着风衣都感觉到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顿时咽了口唾沫,骂咧咧地说:“雷豹那个废物真是暴殄天物。赶紧进去吧,大力哥在里头等着呢。别耍花样,不然老子这铁棍敲碎你的脑袋!”
段红连连点头,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所走去。
卫生所里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段红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中药味直接扑面而来。
牛大力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硬木板床上。
他刚练完一轮纯阳诀,浑身的肌肉像是一块块铁疙瘩,泛着一层古铜色的红光。
身上那股滚烫的热气,烤得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段红一进来,闻到这股味,看到牛大力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喉咙直接干了。
体内的阴寒好像遇到了活祖宗,本能地让她想往牛大力身上死贴。
“门锁上。”
牛大力眼皮都没抬,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钱带来了?”
段红赶紧转过身,把门插销死死插上,然后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牛大力面前,恭恭敬敬地把银行卡双手递过去。
“牛爷,这是一千万,密码是六个八。雷豹那个死光头留下的活钱,我都给您弄来了。”
段红声音嗲得能挤出水来,眼睛死死盯着牛大力的胸肌,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一口。
牛大力把卡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双虎目冷冰冰地上下扫了段红一眼。
“老子昨天怎么说的?穿的啥,脱了给老子看看。”
段红脸一红,虽然她是个道上混的女人,但在这荒郊野岭的村诊所里,被一个强壮得不像话的男人这么命令。
她哆嗦着手,解开风衣的扣子,把风衣脱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套粉白相间的护士服。
布料极少。
段红本来就成熟丰腴,这套紧身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勒出了惊人的弧度,随时都要撑爆一样。
牛大力冷哼一声:“雷豹天天晚上就看你穿这个?”
段红一听雷豹的名字,满脸嫌弃,赶紧顺着牛大力的话骂:“牛爷,您别提那个废物了。他算个什么男人啊。每次在床上,我刚有了点感觉,他就软得像条鼻涕虫。我穿得再好看,他连碰都碰不到正地方。跟他这几年,我硬生生被熬出了这一身阴寒病。我这身子,到现在还是饿着的。牛爷,您行行好,狠狠地治治我吧……”
段红说着,再也忍不住体内的寒冷和渴望,仰着脸,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春情。
牛大力看着段红这幅浪荡的样子,心里那股纯阳邪火也窜了上来。
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天生的媚骨,只可惜被雷豹那废物给糟蹋坏了。
“自己爬到床上去,趴好,把后腰露出来。”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段红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