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半透明碎花薄纱睡裙。
薄纱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关键是,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她那丰腴的身段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处傲人的浑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若隐若现的两点风光简直要命。
“哟,是大力兄弟啊。嫂子还以为你被林护士那个小妖精吸干了,今晚不来了呢。”
李香兰看着牛大力那直勾勾的眼神,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水蛇腰一扭,直接踩着赤脚走到牛大力面前,身子一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了牛大力结实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薄纱,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大力,嫂子这病可厉害了。白天被你按了两下,虽然舒坦了点,但一到晚上,枯阴脉就发作得厉害,里面空虚得直冒冷风呢。”
李香兰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拉着丝。
她一只手勾住牛大力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顺着牛大力坚硬的腹肌一路往下划拉。
“就林倩那点道行,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倒是嫂子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就不怕老子把你这木屋给拆了?”
牛大力哪受得了这种挑逗,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李香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哎哟,轻点捏,弄疼嫂子了。你这手劲跟铁钳似的。”
李香兰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呼,身子却贴得更紧了,恨不得整个人揉进牛大力的身体里。
“大力,嫂子旱了快十年了。今晚这门,嫂子就是为你留的。你不仅得用手,还得用你的人,好好给嫂子通通下水道……嫂子啥都依你……”
这虎狼之词一出,牛大力的理智直接断线。
他一把将李香兰横抱起来。
李香兰惊呼一声,顺势将两条大白腿盘在了牛大力的腰上。
那薄纱睡裙直接滑到了腰间,彻底走光。
牛大力大步走到木屋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将李香兰重重地扔了上去。
“嘎吱——”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李香兰在凉席上翻了个身,故意摆出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完全展露在牛大力眼前。
她咬着红唇,眼神迷离:“来吧大力……用你的真气烫嫂子……嫂子受得了……”
牛大力扯掉上衣,直接压了上去。
纯阳真气瞬间遍布全身。
他滚烫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李香兰的薄纱裙底。
一时间,极热的真气顺着手掌,猛地灌入李香兰腿部的神阙穴。
“啊!”
李香兰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吟。
这感觉比白天强烈十倍。
冷与热的交锋,粗暴的揉捏,让李香兰这种旷日持久的干柴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她疯狂地去扯牛大力的裤腰带。
然而,就在牛大力准备提枪上马,直接把这熟透的蜜桃吃干抹净的时候。
纯阳诀的警觉,让牛大力耳朵猛地一动。
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顺着木屋窗户的缝隙飘了进来。
那是久经沙场的人才能闻到的血腥味!
“别出声。”
牛大力眼神骤然变得如同野兽般冰冷,一把按住了李香兰正在作乱的双手。
“怎么了大力……别停啊……嫂子快难受死了……”
李香兰正处于情欲的巅峰,冷不丁被打断,扭动着身子急不可耐地催促。
“有杂碎来坏咱们的好事了。”
牛大力压低声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