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的灶房里。
林晚秋双手微微发抖,正低着头一颗一颗系着白衬衫的纽扣。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领口处的皮肤透着一层明显的粉红色。
牛大力光着膀子靠在沾满烟灰的土灶台上,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他盯着林晚秋满头大汗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老子这才用了三分力气,你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放肆地在林晚秋身上扫来扫去。
林晚秋白了牛大力一眼,伸手扶着灶台边缘才勉强站直。
“你就是个牲口。这灶台可是砖砌的,刚才差点让你给摇塌了。”
林晚秋咬着嘴唇,整理好包臀裙的下摆,抬手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拨去。
牛大力走上前,直接伸手捏了一把林晚秋饱满的后腰。
林晚秋浑身一哆嗦,赶紧往前躲了一步,压低声音警告:“你别乱动了。天都大亮了,一会儿大军他们该过来换药了。”
牛大力收回手,走到旁边的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直接从头浇下。冰凉的井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流下来,冲掉了身上的汗水。
“昨晚老三那情况你也看到了。咱们这破诊所连个心电监护仪都没有。全靠老子耗费真气硬顶。这不是长久之计。”
牛大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林晚秋叹了口气,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手。
“我也知道设备不够。前几天我就给县里的康泰医疗器械公司打过电话。想问问有没有便宜点的二手设备。咱们村委账上没钱,买不起新的。”
牛大力扔掉手里的烟头,一脚踩灭。
“买什么二手的?老子昨晚刚进账五千万。全部买顶配的全新设备。缺什么你直接列个单子。”
牛大力霸气地说道。
林晚秋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她刚想细问这五千万是怎么来的,诊所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是大军粗大嗓门的声音。
“大力哥!晚秋嫂子!县城里来人了!说是卖医疗设备的!”
林晚秋赶紧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转身往外走。
牛大力随手从木架子上扯过一件黑色背心套在身上,大步流星地跟了出去。
诊所门外的土路上,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轿车。车轮上沾满了黄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大军带着几个头上还缠着纱布的村民,手里拿着铁锹和锄头,正警惕地盯着这辆车。
宝马车的车门推开,一个穿着昂贵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他叫孙浩。
孙浩刚下车,就皱着眉头,用手里的名贵手帕死死捂住鼻子。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弃和厌恶。
“这特么什么破地方?满空气全是一股子猪粪和烂泥的臭味。雪晴,你就不该接这趟破差事。”
孙浩转头对着副驾驶的车门抱怨。
副驾驶的车门推开,一双修长的美腿率先迈了出来。这双腿包裹在极具质感的黑色丝袜里,踩着一双尖头的高跟鞋。
紧接着,一个极其冷艳的女人下了车。她叫秦雪晴,是康泰医疗公司的销售总监。
秦雪晴穿着一套剪裁修身的黑色职业包臀裙,内搭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她的头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职场女强人气场。
“孙浩,少说两句。我是公司的销售总监,既然客户有需求,我就得来实地看看。”
秦雪晴微微皱眉,语气很冷淡。
林晚秋这时候走出了诊所大门,迎了上去。
“你们是康泰医疗的吧?我是林晚秋,前几天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