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大院的堂屋里,火炕烧得滚热。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顺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门刚关上,苏红立刻像换了个人似的。她根本不管自己身上还穿着一身笔挺的职业装。
“牛爷,我给您点烟。”
苏红声音发颤,双手捧起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凑到牛大力嘴边。
“吧嗒”
一声,火苗亮起。牛大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烟,全喷在苏红那张娇媚的脸上。苏红不但没躲,反而贪婪地吸了一口,眼神里全是顺从。
“周强那废物刚被抬走,你就这么急着给我当狗?”
牛大力伸手捏住苏红的下巴,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嫩肉上揉搓。
“他就是个废物!”
苏红咬着红唇,满脸嫌恶,“平时在县里装得人模狗样,一到床上连三分钟都顶不住。每次还得逼我吃药配合他演戏,我早恶心透了。牛爷,我以后就是您养在镇上的一条母狗。您指哪儿我咬哪儿。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证明给您看……”
苏红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抬起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白皙的锁骨直接露了出来。苏红身子往前一贴,脸颊直接蹭在牛大力的大腿上。
就在她准备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牛大力手掌猛地往下一按,贴在苏红的小腹上。一股霸道的纯阳真气顺着手心直接灌进苏红的体内。
“嗯……”
苏红闷哼一声,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滚烫的真气在她的四肢百骸里乱窜,瞬间驱散了她体内的寒毒。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苏红只觉得两条腿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牛大力的脚面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真气给你压着寒毒。想活命,以后招子放亮点。再敢在桃花村摆你那臭架子,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根本没有下一步动作。
“不敢了……牛爷,我真不敢了。您疼疼我……我身上好热……”
苏红急促地喘着气,汗水把后背的衬衫都浸透了。她死死抱着牛大力的小腿,像一滩烂泥一样起不来。
“咚咚咚!”
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徐佳佳端着个搪瓷缸子站在门口,一进屋就看见苏红跪在地上、衣服扣子解开一半的模样。
“哟,这不是苏副镇长吗?刚才在村口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徐佳佳翻了个白眼,直接端着缸子走到炕边,一屁股挤在牛大力身边。
苏红满脸通红,但体内真气烧得她根本生不起气来,只能强撑着抬头:“徐老师,我是牛爷的人,跪着伺候是应该的。你一个外地来的教书的,别不识好歹。”
“你不要脸!”
徐佳佳啐了一口。她转头看向牛大力,眼神立刻变得水汪汪的。
徐佳佳故意把大腿贴紧牛大力的裤腿,身子往他胳膊上靠:“大力,你别理这个疯女人。这是我刚给你泡的浓茶,你消消火。”
牛大力接过搪瓷缸,刚喝了一口。
“砰!”
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大军捂着脑袋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子。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把胸口的衣服都染红了。
“大力哥!出事了!”
大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牛大力脸色猛地一沉,手里的茶缸子直接墩在炕桌上:“怎么回事?谁干的!”
大军咬着牙骂道:“是镇上的赵黑虎!那狗日的包工头听说咱们村拉回来三十车极品建材要盖学校,直接带了四十几号打手,开着铲车把咱们工地给围了!”
“赵老三带人去拦,直接被他们用钢管敲断了胳膊,现在还躺在地上吐血!赵黑虎扬言,这盖学校的工程必须包给他干。那三十车建材他也全给扣了,说就当是给他的定金。谁敢动一下,他就铲平了桃花村!”
徐佳佳一听建材被扣,眼圈直接红了,急得直跺脚:“那可是咱们村娃们盖学校的东西!这人怎么能明抢!”
瘫在地上的苏红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喘着粗气提醒:“牛爷……这个赵黑虎是个狠茬子。他在老鸦镇横行霸道十几年,手下养的全是劳改犯。他手里还有黑管子。您千万别冲动……”
“老鸦镇的狠茬子?”
牛大力冷笑一声,从炕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身上的骨头发出爆豆一样的脆响。恐怖的雄性荷尔蒙混着纯阳真气爆发出来,压得屋里两个女人连气都喘不匀。
“老子在桃花村,就是最大的狠茬子。”
牛大力直接抓起门后的一根手臂粗的镐把,“大军,带路!老子今天就去看看,这个赵黑虎的骨头有多硬。”
大军咬着牙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走!跟他们拼了!”
牛大力大步流星地走出大院。大院外面,几十个打谷场的汉子已经抄着铁锹和锄头集合完毕,眼睛全红了。
“走!”
牛大力一声怒喝。几十号人杀气腾腾地直奔后山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