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光线昏暗。空气里全是孙玉梅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香味。
纯阳真气顺着皮肤透过去。孙玉梅浑身发烫,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她往后一倒,结结实实砸在牛大力的胸膛上。
“牛爷……”
孙玉梅声音全变了,又黏又软,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她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牛大力。
牛大力面无表情。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孙玉梅的下巴,力道极大。
孙玉梅疼得皱眉,却不躲。她顺势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全打在牛大力的手背上。
“开门。”
牛大力吐出两个字。
孙玉梅哆嗦着转过身。包臀裙紧绷到极限,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按在保险柜的密码键盘上。手抖得厉害,连输两次都按错了键。
牛大力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贴在孙玉梅后背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牛爷,我这就开。”
孙玉梅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手腕。第三次输入密码,按下指纹。
“滴”
的一声。沉重的钢制柜门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摞百元大钞,旁边还散着几根金条。这都是赵大脑袋这些年在村里横行霸道搜刮来的黑钱。
孙玉梅拿出一个黑色帆布袋,转头看着牛大力。
“装。”
牛大力开口。
孙玉梅跪在地上,抓起成捆的钞票往袋子里塞。一万,两万,五万,十万。足足装了二十二万。袋子鼓鼓囊囊的。她停下手,看了一眼剩下的钱和金条,又抬头看牛大力。
“牛爷,剩下的……”
“我只要二十二万。多一分我嫌脏。”
牛大力声音冷硬。一把抓过帆布袋。
孙玉梅看着牛大力那双没有丝毫贪欲的眼睛,心脏狂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赵大脑袋那种见钱眼开的土狗,给牛大力提鞋都不配。
孙玉梅直接扑过去,抱住牛大力的右腿。饱满的胸脯死死压在牛大力的大腿肌肉上。
“牛爷,赵大脑袋那些废料,是从镇上宏图建材厂弄来的。”
孙玉梅喘着气,主动交代底细,“那个建材厂的副厂长叫李强。赵大脑袋跟他串通好,拿好砖的钱拉废料,中间差价全被他们俩私吞了。”
牛大力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孙玉梅。
“宏图建材厂?”
“对。那是镇上最大的厂子。老板是个女的,叫陈曼。”
孙玉梅抬起脸,眼神里全是献媚,“陈曼背景很深,平时不管这摊子事,都是李强在折腾。牛爷,您要买上等好料,我带您去。我认识李强,知道他们的烂账。算我孝敬您的投名状。”
牛大力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伸手在孙玉梅满是汗水的脸上拍了两下。
“明天一早。去村委找我。”
说完,牛大力拎着帆布袋,一把拉开里屋的门。
门外。赵大脑袋满头冷汗,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门一开,他死死盯向里屋。
他看到牛大力拎着钱出来。紧接着,他看到自己的老婆孙玉梅,满脸潮红,头发散乱,领口的扣子全开了。孙玉梅双腿发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两眼春水荡漾,直勾勾盯着牛大力的后背。
赵大脑袋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孙玉梅!你个臭婊子!你他妈在里面让他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