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
村委大院。
牛大力坐在堂屋新搬来的八仙桌旁。
桌子上摆着一壶热茶。
白寡妇像个丫鬟一样。
站在后头给他捏着肩膀。
丰满的身子时不时往前贴一贴。
刘燕则蹲在门口。
拿着一块破布。
一遍遍地擦着那把染过血的三棱军刺。
眼神冷得像匹母狼。
门外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大军推开院门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林雪跟在后面。
低着头。
双手插在破棉袄的袖筒里。
像个做错事的受气包。
“大力哥。事办成了。”
大军走到桌前。把纸袋恭恭敬敬地放下。
退到一边。
牛大力倒出里面的文件。
看了两眼那红通通的公章和崭新的营业执照。
嘴角咧开一个狂妄的笑容。
“干得不错。”
牛大力抬起头。目光落在林雪身上。
“过来。”
林雪浑身一颤。
慢慢走到牛大力跟前。
“跪下。”
牛大力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压迫感。
林雪犹豫了半秒钟。
双膝一软。
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泥土地上。
这下意识的动作。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竟然真的习惯了服从。
牛大力伸出粗糙的大手。
一把捏住林雪的下巴。
把她的脸抬起来。
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
“今天表现挺好。”
“镇上那帮废物没敢拦你吧。”
林雪摇摇头。
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没……我按你教的话说的。盖了章。”
“以后……我就是桃花村的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