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没有一句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雪的大腿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林雪白嫩的大腿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老子让你倒水。你聋了还是傻了?”
牛大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林雪疼得眼泪直飙。捂着大腿缩成一团。
白寡妇赶紧凑过来。脸上堆着假笑。
“爷。您别跟这城里雏儿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来给您倒水。”
白寡妇说着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暖水瓶。
“滚一边去!”
牛大力猛地转头。眼睛一瞪。“老子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再多嘴。老子把你的嘴缝上。”
白寡妇吓得手一哆嗦。赶紧退到墙角。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出声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炕底下煤球燃烧的呼呼声。
牛大力转过头。死死盯着林雪。
体内那颗鸡蛋大小的纯阳金丹微微加速运转。
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热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逼林雪。
林雪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是纯粹的肉身压迫感。像是一头远古凶兽正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把她吞噬。
恐惧终于彻底战胜了仅存的一丝傲气。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底线。再犟下去。自己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林雪颤抖着爬了起来。
膝盖在硬邦邦的炕席上磨得生疼。
她强忍着泪水。拿起炕桌上的搪瓷缸子。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去倒旁边暖水瓶里的热水。
水流倒歪了。洒在了桌子上。烫红了她的手背。她也不敢躲。
战战兢兢地把多半缸子热水端到牛大力面前。
“给……给您水……”
她的头低得快埋进了胸口。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声音细若游丝。透着彻底的屈服。
牛大力没伸手接缸子。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猛地一伸手。直接捏住了林雪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腰。
用力一拉。
“啊!”
林雪惊呼一声。手里的茶缸子掉在炕席上。热水洒了一地。
整个人直接跌进了牛大力宽阔滚烫的怀里。
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撞得她肋骨生疼。
“这才对。听话。老子才能让你活得舒坦点。”
牛大力粗糙的大手顺着那件旧棉袄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