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牛大力家那间破草屋里,传出的动静简直能让人羞红了老脸。
那张老旧的硬木板床,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的“嘎吱嘎吱”
的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沈春花今晚算是彻底领教了啥叫“活阎王的怒火”
。牛大力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给她留面子,反而用一种极其粗暴、带着惩罚性质的手段,翻了个底朝天。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鞭挞中,不仅没有觉得痛苦。
她就像一条狂风巨浪中的小破船,泣不成声。
“主……主人……饶了春花吧……春花要死了……春花以后再也不敢争风吃醋了……春花就是您最听话的……”
听着沈春花这种毫无尊严的讨饶声,牛大力那双在黑暗中犹如野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霸道的冷芒。
这就叫立规矩!
在农村,女人多了,你要是压不住阵脚,她们能把家里的房顶给掀了。特别是沈春花这种寡妇,你只要把她彻底打服了,把她的骨头给熬软了,她以后就算看见你跟别人睡在一张床上,她也只敢在床边给你递毛巾,绝不敢再放半个屁!
直到后半夜,这场惩罚性的折腾才算平息下来。
沈春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牛大力的怀里,那件黑色的连体网衣早就被撕成了碎布条。她浑身被汗水浸透,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用脸颊轻轻地蹭着牛大力的胸口,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迷恋和死心塌地的顺从。
“今天这顿‘大餐’,吃饱没?”
牛大力靠在床头,摸出根大前门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青灰色的烟圈。
“吃……吃饱了……春花这辈子都吃饱了……”
沈春花声音沙哑,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主人,春花知道错了。以后只要您心里有春花一个角落,春花就心满意足了。苏支书是大学生,是城里人,她能帮您管大账,春花就在家里给您洗脚铺床……”
牛大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女人,总算是被他彻底敲打通透了。
“行了,赶紧穿衣服滚回去。天快亮了,别让村里人看见你从我这儿出去。今天西山采石场要大动干戈,老子没工夫陪你腻歪。”
牛大力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沈春花哪敢说个“不”
字,赶紧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捡起地上的军大衣裹在身上,像做贼一样,千恩万谢地溜出了破草屋。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牛大力在院子里用凉水冲了个战斗澡,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他今天特意没穿那件破老头衫,而是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虽然还是普通的牌子,但穿在他那一身腱子肉上,硬生生撑出了一股子不怒自威的霸道总裁范儿。
今天,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
他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俏导购刘燕开着那辆白色的桑塔纳,早就等在老槐树底下了。
刘燕今天学得更乖了。她穿了件非常正式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只化了淡淡的裸妆。昨天牛大力在福瑞祥那震惊四座的千万交易,已经彻底把她那点小聪明给吓没了。她现在只想尽职尽责地当好牛老板的贴身女秘书,生怕哪点伺候得不周到,被牛大力一脚给踢开。
“牛老板,早!车里我给您准备了热包子和豆浆,您先垫垫肚子。”
刘燕一看见牛大力,赶紧下车拉开车门,微微弯腰,恭敬得像个训练有素的高级管家。
牛大力点了点头,坐进后排。这城里女人一旦收起了势利眼,这眼力见儿确实比村里娘们强不少。
“直接去西山采石场。”
牛大力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