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衣服?!”
苏有容吓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像防贼一样看着牛大力,“我……我才不脱!你……你个大流氓,你休想占我便宜!”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脱衣服躺在床上?这跟羊入虎口有啥区别!
“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想啥呢?”
牛大力翻了个大白眼,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这破屋里连个炉子都没有,你穿着湿衣服睡一宿,明天铁定发高烧。我是个大夫,我能害你吗?”
牛大力走到墙角,拿了把破蒲扇,背对着床坐了下来,背对着苏有容。
“赶紧脱。我背对着你,啥也看不见。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出去外头屋檐下淋雨去总行了吧?”
牛大力故意加重了语气,透着几分不耐烦。
苏有容看着牛大力那宽阔结实的背影,心里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外头下着那么大的暴雨,要是真让他出去淋着,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更何况,这男人刚才明明有机会亲自己,却还是停住了,说明他骨子里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下流胚子。
“那……那你绝对不许偷看!你要是敢转过头来,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苏有容咬着红唇,红着脸叮嘱了一句。
“老子啥没见过,稀罕看你那二两排骨?”
牛大力摇着蒲扇,嘴里吐出一句糙话。
苏有容被他气得直跺脚,但这会儿也顾不上害羞了,身上湿哒哒的确实难受。她背对着牛大力,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睡裙的扣子。
“悉窸窣窣……”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破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牛大力坐在墙角,虽然背对着她,但他可是修炼了《龙神决》的人,听力远超常人。那轻微的脱衣声,简直就像是用羽毛在挠他的心尖。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子又开始躁动的邪火。这要是换了沈春花或者王翠平,他早就扑上去把她们就地正法了。但这清纯的女支书不行,这是他准备正儿八经娶回家当老婆的女人,必须得给她足够的尊重,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只知道发泄欲望的禽兽。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悉窸窣窣钻进被窝的声音。
“大……大力哥,我……我换好了……”
苏有容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几分娇羞和不自然。
牛大力转过头,只见苏有容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粽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那张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怯生生的光芒。
看着她这副娇俏可人的模样,牛大力的心都快化了。
他走到床边,顺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呀!你干嘛……”
苏有容吓得赶紧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被角。
“怕啥。这破床就这么大点地方,我不坐这儿坐哪儿?”
牛大力也不管她反不反对,直接半躺在床沿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那漏雨的破屋顶。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同一张床上。虽然隔着一条被子,但那种极其暧昧、极其私密的氛围,却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