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吃醋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有容被牛大力一语戳破了心事,顿时像只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羞愤交加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牛大力的距离。
“你牛大力有钱了,爱找什么样的女人那是你的自由!就算你找十个八个这种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跟我苏有容有一分钱关系吗?我……我只是看不惯这种人在村里招摇过市,影响村里的风气!”
苏有容这番话可谓是说得正义凛然,可那闪躲的眼神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她死死攥着手里的笔记本,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牛大力看着这丫头嘴硬的模样,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十分可爱。比起沈春花那种为了钱随时可以张开腿的寡妇,或者刘燕那种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苏有容这种受过教育、有着自己底线和骄傲的女孩,逗起来才更有滋味。
这就像是熬鹰一样,你得一点点磨掉她的傲气,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你的存在,最后彻底沦陷。
“哟,原来是为了村里的风气啊。苏会计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牛大力双手插在裤兜里,不仅没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这一靠近,那股子混合着烟草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苏有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不过啊,苏会计,你这可就错怪我了。”
牛大力微微俯下身子,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有容躲闪的双眸,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难以抗拒的磁性,“那个女人就是个在镇上租车行的临时工,我花钱雇她给我当几天司机跑跑腿罢了。她穿啥衣服,那是她的事儿。在我牛大力眼里,她那身打扮,连苏会计你这件洗得发白的白裙子的一根线头都比不上。”
轰!
牛大力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夸赞,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有容那颗本来就七上八下的心房上。
“连我这洗得发白的裙子都比不上?”
苏有容脑子里嗡嗡作响。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在自己有好感的男人眼里是最美的?刚才还满腹的委屈和酸楚,被牛大力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化解了一大半。
但她毕竟是个傲娇的女大学生,哪能这么轻易就服软。
“你……你少拿花言巧语来哄我。你们男人就是嘴上说得好听。”
苏有容咬着红润的嘴唇,虽然还在嘴硬,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连那双原本充满怒气的大眼睛,此刻也泛起了一层水润的波光。
“我这人嘴笨,从来不会花言巧语。我是个糙汉子,就知道看对眼的女人,咋看咋顺眼。”
牛大力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步步紧逼。他深知,拉扯的精髓在于“进退有度”
。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有容那只前天晚上崴伤的右脚上。今天她穿了双平底的凉凉鞋,脚踝处虽然消了肿,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青紫的痕迹。
“脚上的伤还疼吗?”
牛大力收起痞气,语气变得认真而关切,“昨天在工地上跑了一天,今天又在这儿站了一下午。你这是真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啊。”
听到牛大力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苏有容的心里猛地一暖。那股被人在乎、被人呵护的感觉,让她鼻子微微一酸。
“已经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学校的工程进度快,我得天天盯着才放心。这可是关系到娃娃们以后上学的大事。”
苏有容低下头,声音轻柔了许多,那股子刚才竖起来的刺儿已经完全软化了。
“工作再忙,也得顾着身子。你要是累倒了,这学校盖起来谁来当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