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牛大力家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破木门,被雷豹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茬子崩了一院子。
今晚的月亮被乌云遮了个严实,院子里黑咕隆咚的,只能勉强看清五个手里拎着砍刀和铁棍的黑影,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煞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屋里,王翠平吓得腿都软了。她也就是个农村妇女,平时跟着赵富贵作威作福,哪见过这真刀真枪要人命的阵仗?她紧紧地贴在牛大力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腰间的破背心,浑身抖得像个筛糠似的。
“大……大力,他们手里有刀啊……咱……咱还是跳后窗户跑吧……”
王翠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牙齿都在打颤。
“跑?在老子的地盘上,只有狗跑的份儿!”
牛大力冷哼一声,反手拍了拍王翠平那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温热粗糙的大手,在黑暗中精准地传递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安全感,“婶儿,你就老实在屋里待着,连个声都别出。看你侄儿我,咋关门打狗!”
说完,牛大力一把推开屋门,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院子里。
雷豹那满脸的横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他把手里那把半尺长、开着血槽的砍刀往肩膀上一扛,拿鼻孔对着牛大力,嚣张地啐了一口唾沫。
“哟呵,你就是牛大力?听说你这两天在桃花村挺狂啊,连镇上的刀哥都让你给拾掇了?”
雷豹冷笑着上下打量了牛大力一番,见他光着膀子,手里连个烧火棍都没拿,眼底的不屑更浓了。
“老子当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呢,闹了半天就是个泥腿子!小子,爷爷我今天也不跟你废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把买采石场的地契和剩下的钱全都交出来,爷爷我发发善心,给你个痛快,留你个全尸扔下黑风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雷豹猛地一挥砍刀,“嗡”
的一声破空声,直指牛大力的面门,“爷爷我先卸你两条腿,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赵富贵这老狗,出的价码不低吧?连你雷大当家的都给请动了。”
牛大力不仅没怕,反而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摸出根大前门,叼在嘴里,“啪”
地打着了火机。
借着火光,牛大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残忍的邪笑。
“老狗出多少钱买我的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几个今晚,这腿是指定保不住了。”
牛大力吐出一口青烟,手指一弹,那燃烧着的半截烟头,就像一颗流星一样,直奔雷豹的右眼而去!
“卧槽!”
雷豹大惊失色,猛地偏头躲闪。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牛大力动了!
他体内《龙神决》的纯阳真气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进了那四个蒙面大汉中间!
“找死!兄弟们,砍了他!”
雷豹躲过烟头,气急败坏地大吼。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院子里就响起了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
“咔嚓!”
“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