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后半夜,桃花村里静悄悄的,连村口的野狗都热得吐着舌头趴在阴凉处打盹。
牛大力家那扇破木门“吱呀”
一声轻响,被推开了一条缝。月光顺着门缝溜进来,照亮了一个穿着纯白色紧身连衣裙的倩影。
正是村里新来的大学生女会计,苏有容。
苏有容此刻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
跳得像在打鼓。她双手死死攥着裙角,手心里全是冷汗。她长这么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今天竟然为了修学校的十万块钱,半夜三更跑到了一个单身汉的家里!
“这算什么呀?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苏有容咬着水润的红唇,眼底泛起了一层委屈的水雾。可一想到白天牛大力把那十万块现金塞进她怀里的霸气模样,还有他那充满男人味的眼神,她这脚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一步一步走到了这儿。
“来都来了,在门口愣着干啥?当门神啊?”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带着三分痞气、七分慵懒的男声。
苏有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牛大力正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手里拿着个破蒲扇,大摇大摆地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借着月光,他那一身结实得像铁块一样的腱子肉,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大……大力同志……”
苏有容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我……我来了。你白天说,能治我的脚踝……”
“呵,还叫大力同志呢?听着多生分。”
牛大力站起身,拍了拍旁边的竹躺椅,“过来坐吧,苏会计。你这大半夜的穿着这么一身白裙子进门,跟个女鬼似的,得亏我胆子大。”
苏有容被他这大白话臊得脸一红,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拖着崴伤的右脚,一瘸一拐地走到竹躺椅边坐下。
她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护在胸前,一副防贼的架势。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非常贴身,把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和饱满的料子勾勒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双白生生的大长腿,在月光下简直晃得人眼晕。
牛大力也不急,转身去井边打了一盆凉水,拿了条干毛巾,端到了苏有容脚下。
“脱鞋吧。”
牛大力蹲下身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啊?脱……脱鞋?”
苏有容浑身一僵,脚丫子可是女孩子的私密地方,怎么能随便让男人碰?
“咋的?你隔着皮鞋让我给你正骨啊?我又不是神仙。”
牛大力翻了个白眼,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苏会计,你这小脑瓜子里一天到晚想啥呢?我牛大力虽然是个泥腿子,但也是个正经人。你来找我治病,我就是大夫,你别搞得好像我要吃你豆腐似的。”
被牛大力这么一挤兑,苏有容反而觉得是自己思想不纯洁了。她红着脸,咬着牙,慢吞吞地脱下了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露出了一双穿着透明肉色丝袜的小脚。
她的右脚踝那里,果然肿起了一个大青包。
牛大力没有废话,直接伸出那双粗糙宽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有容的右脚。
“呀!”
苏有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牛大力的手掌太热了,像是个火炉,而且那粗糙的老茧磨在她的丝袜上,带来一种极其异样的酥麻感。
“别乱动。”
牛大力微微皱眉,语气难得地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