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信用社的VIP大厅里,此刻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刘主任满头大汗,像个伺候亲爹的龟孙子一样,捧着个黑色的塑料袋,弓着腰递到牛大力面前。
“牛……牛先生,您点点。这里头是十万块钱的现钞,剩下的十万,全给您存在这张金卡里了。密码是您身份证后六位,您收好!”
牛大力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黑塑料袋,心里一阵暗爽。十万块现金啊!在桃花村那种穷得叮当响的地方,谁家要是能拿出个三五千的现金,走路都得横着走。他牛大力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泥腿子,今天算是彻底翻身了!
旁边,刚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的秦玉兰,在一群人的搀扶下站稳了身子。这女人真不愧是镇上最大的煤矿老板,缓过劲儿来后,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贵妇气场又回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得紧绷绷的浑圆丰臀,走到牛大力跟前。一股子高级的法国香水味儿直往牛大力鼻窟窿里钻。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
秦玉兰从名牌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体温和幽香,塞进牛大力那破老头衫的口袋里,涂着大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手还有意无意地在牛大力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划过。
“这是姐的私人电话。在青山镇,不管是黑道白道,姐说话还是管点用的。以后遇到啥摆不平的麻烦,随时给姐打电话。有空来镇上,姐好好‘招待’你。”
秦玉兰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水波流转地在牛大力那充满野性荷尔蒙的身躯上扫了两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才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了信用社。
看着秦玉兰那扭得像水蛇一样的背影,牛大力摸了摸下巴。这城里来的富婆,骚劲儿可比村里的寡妇高级多了,简直像个熟透了的黑葡萄,咬一口肯定满嘴流汁。不过眼下,他还没心思去啃这块肥肉,家里头还有个不老实的母狗等着他去训呢。
牛大力把金卡贴身揣好,拎着装了十万块现金的黑塑料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信用社。路过刚才那个嚣张的柜员王丽时,王丽正瘫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看都不敢看牛大力一眼。
“呸!狗眼看人低的臭娘们!”
牛大力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去镇上的卤肉摊切了两斤猪头肉,又打了几斤散装的高粱烧,牛大力坐着摇摇晃晃的中巴车回了桃花村。
天刚擦黑,村里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苞米碴子粥。牛大力没回自己那间破草屋,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了村东头,一脚踹开了沈春花家虚掩着的院门。
堂屋里没点灯,里屋却亮着昏黄的灯泡。
牛大力刚挑开门帘,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春花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的确良短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健美裤,把那两条大长腿勒得紧紧的,臀部更是绷得像个满月。
“大……大力,你可算回来了!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生怕你在镇上出了啥事儿……”
沈春花迎了上来,一双桃花眼滴溜溜地往牛大力手里拎着的黑塑料袋上瞟,那贪婪的眼神,就跟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肉包子一样。
“怕我出事?你是怕我卷了那二十万跑路吧!”
牛大力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床边,把手里的黑塑料袋“啪”
的一声砸在炕上。
塑料袋口子开了,一沓一沓崭新的、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像小山一样滚了出来!
“嗡!”
沈春花的脑子瞬间炸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十万块!那红艳艳的票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子让人发疯的油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