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月黑风高。
桃花村静得可怕,连村口的几条野狗都像感知到了什么恐怖的气息,夹着尾巴躲在狗窝里,一声不敢吭。
牛大力光着脚,浑身湿漉漉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他身上虽然狼狈,但走起路来却像一只潜行的猎豹,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径直来到了村东头沈春花家的院门外。
回想起白天被这对狗男女推下悬崖的一幕,牛大力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他微微闭上眼睛,心念一动,开启了透视眼。
视线穿过厚厚的土墙和木门,屋里的一切在他眼前纤毫毕现。
堂屋里没人,里屋的床上,沈春花正躺在上面翻来覆去地烙煎饼。
借着透视眼,牛大力看得清清楚楚。大热天的,沈春花只穿了一件薄若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带子已经滑落了一半,胸前那片白腻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夹着薄被,扭来扭去。
这骚娘们,白天刚杀了人,晚上还睡得这么不安稳!
“大力……大力你别来找我……嫂子不是故意的……是赵富贵逼我的……”
沈春花闭着眼睛,满头大汗,嘴里惊恐地呓语着,显然是做了噩梦。
牛大力冷哼一声,双手抓住院墙的边缘,轻轻一跃,整个人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树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他走到堂屋的木门前。农村的木门里面通常只插着一根木栓。牛大力懒得费劲,双手贴在门板上,暗暗运起《龙神决》的内力,轻轻一震。
“啪”
的一声闷响,里面的木栓直接断成两截。
牛大力推开门,大步走进了沈春花的卧室。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牛大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做噩梦的沈春花。他伸出那只因为泡水而冰凉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沈春花雪白的脖颈,大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大动脉上。
“春花嫂……你睡得挺香啊?”
一个幽冷、沙哑,仿佛从地底飘出来的声音在沈春花耳边炸响。
沈春花猛地睁开眼睛,当她借着月光看清站在床前、浑身湿漉漉、满脸阴沉的牛大力时,瞳孔瞬间放大,吓得魂飞魄散。
“啊!!!鬼啊!!!”
沈春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往床角缩。
“闭嘴!”
牛大力手上一用力,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手上的温度冷得像冰块,惊恐万分的沈春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白天她明明亲眼看着牛大力摔下了黑风崖,那可是几百米深的悬崖啊,人怎么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