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去一趟西郊老汽车站后面的招待所。”
“不行。”
说话的是秦长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实验室门口,手里还捏着刚从技术处传回来的解密报告,衬衫领子敞着,眼底那两道血丝更红了。
“为什么不行?”
沈风问。
“三个理由。”
秦长风走进来,把报告拍在台上,“第一,你现在是国家战略保护区的核心人员,你出农场,等于把自己送出防护圈。”
“第二呢?”
“第二,西郊那家招待所今天上午已经被地方分局控制了。人早跑光了。”
“第三?”
秦长风把报告翻到第三页。
“运输组长找到了。”
沈风的手停住。
“在哪?”
“江边。”
秦长风的声音很平,“妻儿在隔壁市高服务区被拦下,活着。他自己在下游六公里的芦苇丛里。”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
林晚捏紧了证物袋。苏媚往后退了半步,扶住了实验台。
“他不是被吓跑的。”
沈风说。
“不是。”
秦长风摇头,“他是被灭口的。”
“也就是说,对方在清线。”
“对。”
秦长风点头,“信标暴露、地道暴露、卫星电话暴露、内鬼的sIm卡还留在床腿上——这不是失手。”
沈风缓缓抬起头。
“这是弃子。”
“聪明。”
秦长风说,“今天早上戴维斯带九个人光明正大买门票进你农场,你以为他是来采样的?”
“他是来确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