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柱猛地抬头。
“谁在那里!”
侧门后的黑影一闪而过。
沈风已经冲了出去。
四百米的距离,被他压缩到几个呼吸。
仓库侧门还在轻轻晃动。
门锁没有被撬。
锁舌完整。
有人用钥匙打开了门。
沈风冲进去。
仓库里没有开灯。
堆成小山的化肥袋、钢丝卷和农具,把视线切成十几条狭窄通道。
一股机油混着泥土的味道钻进鼻腔。
左侧传来一声轻响。
沈风抬手掷出碎石。
啪!
挂在墙上的灯绳被打中。
灯泡亮起。
一只肥硕的黄鼠狼叼着半块馒头,从木箱后面窜出来。
它被灯光吓了一跳,沿着墙根钻进排水沟。
周铁柱随后赶到。
“人呢?”
“没看到。”
沈风检查了一遍地面。
仓库水泥地上浮着薄灰。
门口有半个鞋印。
鞋底是波浪纹,尺寸大约四十二码。
周铁柱看了一眼。
“农场的劳保鞋。”
“特种兵、强拆队和王猛的人都穿这个。”
沈风蹲到门边。
门锁上沾着一点新鲜油渍。
“钥匙不是临时配的。”
“开门的人经常用这把锁。”
周铁柱握紧工兵铲。
“仓库钥匙有六把。”
“你一把,王猛一把,楚总一把,苏老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