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农场大门口。
车门几乎同时被推开。
二十多个身穿迷彩作训服的特种兵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满脸刀疤的中年男人。
肩膀上扛着中尉的军衔。
身形精悍,目光如鹰。
一下车就扫视了一圈农场大门的情况。
当他看到自己手下三个尖兵一个满嘴泥、一个满脸水沟里的淤泥、一个瘫坐在地上两眼直的模样时。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大壮!你们三个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凌晨三点不回营!”
大个子——赵大壮——条件反射般地想立正敬礼。
但浑身酸软使不上劲,一个趔趄又差点摔倒。
“连……连长,我们能解释……”
“解释个屁!”
刀疤连长一脚踹在赵大壮的屁股上。
“你们是不是翻墙进人家农场偷东西了!”
“说!偷了什么!”
赵大壮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地指了指远处那片泛着紫光的甘蔗田。
“甘……甘蔗……”
刀疤连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鼻腔里猛地涌入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甜香。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原本紧绷的怒意,竟然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
“什么甘蔗能有这么香?”
刀疤连长眯起眼睛。
沈风站在大门口,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上下打量了一眼来人。
“你就是他们的连长?”
刀疤连长转头看向沈风。
一个穿着旧背心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看起来也不算特别魁梧。
但不知道为什么,刀疤连长常年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直觉告诉他——
这个年轻人很危险。
“我是南部战区第七特战旅侦察连连长,周铁柱。”
刀疤连长报出了自己的番号。
“我手下三个兵擅自离营,给你造成了麻烦,我代他们道歉。”
“但人,我必须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