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脑海里全是沈风在水柱下护住她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安全感,让她心跳加。
沈风伸手帮她把毛毯重新盖好。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肩膀。
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没事了。”
“有我在,很快就到家了。”
林晚低着头,轻轻“嗯”
了一声。
脸颊烫得厉害。
她不敢再看沈风的眼睛。
只能紧紧抓着毛毯的边缘。
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疯狂蔓延。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国内机场。
沈风没有停歇,直接租了一辆越野车。
一路疾驰,直奔万亩农场。
车子刚开进农场所在的村道。
远远就看到前方尘土飞扬。
十二台黄色的重型推土机一字排开。
巨大的推铲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推土机的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排气管喷出浓浓的黑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柴油味。
农场那扇厚重的大铁门前。
聚集了上百号人。
一边是穿着统一黑色制服、手里拿着钢管的强拆队。
另一边,则是楚寒衣带着农场里的几十个“特殊员工”
。
退役兵王王猛手里拎着一把开山铁锹。
跑酷冠军李飞手里握着劈柴的巨斧。
短跑冠军甚至举着一把沉重的钉耙。
他们虽然穿着沾满泥土的农场工作服。
但身上散出的凌厉杀气,却让对面的强拆队不敢轻易上前。
“楚总,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个挺着啤酒肚、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站在推土机前。
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嚣张地大喊。
“这块地已经被划入生态园区规划红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