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显示过去一个月没有任何货物出库。
仓库地面的叉车轮印却十分新鲜。
轮印一直延伸到北侧冷藏间。
沈风沿轮印走到墙边。
一排空托盘挡住了后方消防门。
消防门上的报警线路已经被剪断。
门外则留着冷藏货车的轮胎印。
“查育种站周边公路监控。”
“重点找没有登记的冷藏运输车。”
霍尔很快锁定一辆银色冷藏车。
车辆在凌晨三点离开育种站。
车身使用神农科技海外项目标志。
沿途检查站因此没有开箱。
林晚核对内部车辆清单后摇头。
“神农科技没有这辆冷藏车。”
“标志、车牌和通行证全是套用的。”
车辆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
正是全球水源信托租用的旧机场货站。
一架货运飞机在凌晨五点离开卡鲁。
申报货物写的是农业研究样本。
目的地却不是蓝源基金所在国家。
霍尔放大货运公司的名称。
“承运方是国际种业联盟。”
“飞机已经落地,货物也完成转运。”
周教授查看假种袋上的检疫编号。
编号并不属于绿洲农垦。
真正登记单位是一家大型种业实验室。
实验室正在申请卡鲁耐旱大豆专利。
申请材料里的母本特征。
与神农科技卡鲁三号完全一致。
林晚翻开最新专利文件,脸色白。
“申请时间是今天早上。”
“对方声称母本由自己的团队独立选育。”
沈风盯住二号仓里的成排假种。
“先封存仓库,追回冷藏车全部记录。”
霍尔却从出库暗账中现另一条信息。
被运走的不只有三十六吨大豆母种。
神农科技存放在卡鲁的十二份原种档案。
以及三百多组育种样本也全部在货单上。
林晚看完货单,猛地抬起头。
“沈风,寄生草只是幌子,他们把神农科技的母种库也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