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二十年前的总图,边界被人往南挪了十八公里!”
听证大厅内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主审让书记员把两张图重叠显示。
原图上的卡鲁补水带完整连在一起。
认证图却切掉了北部两条季节河道。
全球水源信托律师立即提出质疑。
“底片存放二十年,无法证明没有修改。”
奥斯曼在视频中抬起测绘工作证。
“底片边缘有连续曝光编号。”
“任何裁切都会破坏编号顺序。”
都大学的测绘教授上前核对。
底片编号从一号连续到三十六号。
水脉总图正是最后一张。
边缘没有剪切,也没有二次曝光痕迹。
教授很快给出明确意见。
“底片形成时间符合二十年前技术条件。”
“现有认证图存在后期拼接。”
律师继续指着认证书反驳。
“即便边界有误,证书仍由奥斯曼签。”
“签错误不能直接认定申请无效。”
沈风看向奥斯曼,没有替老人回答。
奥斯曼沉默片刻,声音变得很沉。
“我签的证书还有一页现场说明。”
“说明确写着水脉受卡鲁补水带控制。”
书记员再次查询电子档案。
“系统内没有任何现场说明。”
奥斯曼转身从旧铁柜中取出一本笔记。
“我保留了当年的工作日志。”
“证书共四页,不是现在的三页。”
日志上清楚写着第四页内容。
卡鲁含水层虽接近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