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盯着前方道路,很快作出决定。
“阿穆尔别逼车,去前面放减带。”
“我们从后方压住,不给司机掉头。”
阿穆尔从货车间穿过。
检查站人员迅铺下减带。
检测车连续压过三道缓冲带。
车终于降到每小时十公里。
水务警察在前方举起停车令。
司机只能将车停进证物检查区。
车门打开以后,两名押运员立即抗议。
“我们运送的是法庭密封证物。”
“谁耽误终审,谁承担全部责任。”
纳迪尔把外观核验令递过去。
“只核对编号,不拆你们的封条。”
押运员仍然堵在后厢门前。
“箱体编号已经登记,不需要再查。”
沈风指向车厢侧面的温度显示器。
“黑盒不需要零下十八度保存。”
“你们车里为什么开着冷冻设备?”
押运员脸色微变,很快解释。
“车里还有地下水岩芯样本。”
“低温运输符合检测规定。”
周教授赶到车边,查看温控曲线。
“车厢四十分钟前才开始降温。”
“半年岩芯样本为什么刚冷冻?”
押运员没有回答,只催促众人让路。
阿马杜拿出气象站装车照片。
“原箱右下角有一道撞痕。”
“现在这只二号箱没有撞痕。”
水务警察对比照片,当场确认异常。
“箱体已经被换,申请扩大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