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已经打穿咸水层,地下咸水正朝五千亩豆田倒灌!”
沈风盯住不断跳升的压力表。
“先停钻杆,再给咸水找泄压口。”
基金会井工急忙摇头说道。
“钻头卡在岩层里,强停可能扭断钻杆。”
“钻杆重要,还是五千亩豆田重要?”
井工被问得不敢再出声。
阿马杜很快调出勘探站结构图。
“控制程序锁死了,远程指令全部失效。”
“机械制动器还在不在?”
“在钻机底座下面,需要人手动合闸。”
沈风抓起对讲机直接下令。
“东边勘探站的人听着,立刻合机械闸。”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应。
“沈先生,底座被钢板焊住了。”
“谁焊的,什么时候焊的?”
“昨晚是基金会工程队做的。”
维克多立即开口反驳道。
“基金会没有下过这种施工命令。”
楚寒衣冷声看向维克多。
“出了事就说没下过命令,你还有别的话吗?”
沈风没有浪费时间争辩。
“用切割机拆钢板,机械师从侧面进。”
“钻杆还在下沉,最多还能撑几分钟。”
阿马杜看着压力数据说道。
“咸水已经进入上层淡水带。”
“先开深井旁边的排压管。”
基金会井工脸色一变。
“排压管通向外面的干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