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失火,邵成提前设了任务,国内一万亩繁种田正在被无人机喷药!”
沈风打开视频连线,画面中警报灯不断闪烁。
十二架植保无人机贴着豆田低空飞行。
白色药雾正从机腹喷向幼苗。
育种基地负责人急声询问。
“总控权限失效,机器关不下来。”
“已经喷了多少面积?”
“东区两百多亩,正在往核心田移动。”
“药剂具体成分确认了吗?”
“草铵膦原液,仓库标签已经找到。”
周教授立即靠近屏幕。
“喷过的区域先用大水冲叶。”
“二十分钟内处理,还有机会保住根系。”
基地生产主管却提出反对。
“核心繁种田不能随便漫灌。”
“种子纯度和花期都会受影响。”
沈风直接打断生产主管。
“现在不冲洗,连植株都保不住。”
“打开排水沟,使用喷灌冲叶。”
“水压不够,十二个区不能同时开。”
“先保核心田,再处理外围受药区。”
沈风看向国内仓库清单。
基地里还有两吨植物源吸附粉。
那是之前治理农药污染时留下的材料。
“把吸附粉送进配药池。”
“再加腐殖酸和细黏土,按三比一混合。”
周教授马上明白用途。
“先锁住叶面药剂,再用清水冲洗。”
“这种配方会不会伤豆苗?”
生产主管依旧不肯执行。
“出了问题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