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问道。
巴库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能通,但前面有一段软泥,重车过不去。”
“不要追得太近,逼司机自己减。”
卡车开出不到两公里,后轮果然陷进泥层。
司机扔下车辆,爬上山坡继续逃跑。
阿穆尔从另一侧绕过去,将人堵在石壁下。
“别再跑,前面是几十米高的断崖。”
司机转身掏出短刀,眼神狠。
阿穆尔抄起木棍打中手腕,短刀落进泥里。
“你们送的种子已经让五个人中毒。”
“我只管开车,袋子里是什么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撞检查杆,还带着刀逃跑?”
司机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
霍尔搜查驾驶室,很快找到一叠运输单。
“货地点写的是南部农业救济中心。”
玛丽安拿过运输单,立即摇头。
“这个救济中心两年前就被注销了。”
“车厢夹层还有新的路线表。”
林晚将路线表摊在引擎盖上。
上面列出的目的地不止十二个村庄。
南部四十七个村子,全都被画了红圈。
“他们准备分几天完,不是只送今天一批。”
“现在扣下多少假种子?”
沈风问道。
“已经拦下十一辆,大约一百八十吨。”
“加上水库货柜,至少还有两百吨在外面。”
周教授刚把检测样本封好,脸色十分难看。
“这些豆种本身已经失去芽能力。”
“药剂浓度又高,播进地里会烧坏土壤。”
“如果四十七个村一起播种,会有什么后果?”
“这一季颗粒无收,部分地块两年都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