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误会,维克多先生可以证明!”
维克多站在原地,没有替洛朗说话。
巴库看清这一幕,直接啐了一口。
“你们遇到事情,只会推出一个替罪羊。”
“基金会承担应有的责任。”
“你先说,为什么急着掩盖死因?”
沈风没有等维克多回答,走向仓库。
毒气浓度已经降到可检测范围。
货架上摆着大批进口草种包装袋。
可包装袋没有开封,表面积满了灰尘。
周教授检查几袋后,皱起眉头。
“这些草种至少半年没有动过。”
“外面的绿地用的是什么?”
一名基金会员工低着头,不敢回答。
伊萨将人叫到一旁单独询问。
几分钟后,员工指向仓库后面的冷藏棚。
“草不是在这里培育的。”
“前天晚上,有卡车送来成卷的草皮。”
“洛朗要求我们连夜铺在沙地上。”
巴库听完翻译,直接走向绿色试验田。
维克多想要阻拦,却被伊萨挡住。
“调查涉及人员死亡,现场必须检查。”
众人来到记者会拍摄过的绿色草地。
远看十分整齐,近处却能看见接缝。
沈风抓住边缘一处草根,用力向上提。
一整块草皮随即被掀了起来。
下面铺着黑色保湿毯和塑料网。
草根本没有扎进沙土。
巴库蹲下摸了摸干燥的沙层。
“维克多说这些草长了一个月。”
“沙子还是干的,怎么可能长出草?”
周教授又掀开两块草皮。
所有根系都被切得很短。
接口处还能看见运输留下的捆扎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