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园丁,他为什么堵死我们的井?”
头巾男人没有回答,转身就想离开。
沈风已经绕到侧面,一脚踢倒摩托车。
另外两人挥棍扑来,却被安保队迅按住。
头巾男人刚拔出砍刀,手腕便挨了一记。
砍刀掉进沙地,沈风反手将人压在车座上。
“机场那批罂粟,也是园丁让人放的?”
“我不知道什么罂粟,放开我!”
“那就说你今晚为什么过来。”
“旧井不能开,这是部落祖先的规矩!”
巴库抬手就是一木杖,打在摩托车油箱上。
“我就是部落领,哪条规矩我不知道?”
头巾男人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北边。
霍尔从摩托车后座搜出一桶凝材料。
桶里的东西,与封堵通风管的材料完全相同。
“东西都带来了,还准备再封一次?”
“这不是我的,是别人放在车上的!”
“那就交给当地警察慢问。”
沈风示意安保队把三人带回营地。
头巾男人听见警察两个字,终于慌了。
“别把我交出去,我只是收钱办事!”
“谁给你的钱,园丁到底是谁?”
“园丁从不露面,只通过阿马杜传话。”
穆萨愣住了,立刻抓住对方衣领。
“阿马杜不可能替基金会办事!”
“阿马杜现了排污管,早就被他们抓走了。”
沈风盯紧头巾男人。
“阿马杜现在被关在哪里?”
“阿马杜没有回村,他被关在北边的旧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