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库握着木杖,最终退开半步。
“只准放机器,谁也不能靠近井口。”
“可以,但要请你们全程看着。”
沈风让穆萨取来长绳,又叫来两名土壤专家。
周教授戴上手套,先在井口外侧检测。
仪器刚靠近裂缝,警报声立刻响了。
“硫化氢标,二氧化碳浓度也很高。”
周教授抬头看向巴库。
“人只要下到井底,很快就会失去意识。”
穆萨把结果翻译过去,人群顿时起了骚动。
巴库脸色沉,指着井口问道。
“以前村民修井,从来没有死过人。”
“井里有毒气,不代表毒气一直存在。”
沈风蹲下检查废弃的通风管。
管口被一团灰白色材料封得严实。
“周教授,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时候封的。”
周教授刮下一点材料,捏碎后闻了闻。
“工业凝材料,最多用了一年。”
“这不是村里人平时能弄到的东西。”
阿穆尔是死者之一的哥哥,立刻喊了起来。
“基金会的人来过以后,井才开始出事!”
巴库猛地回头,盯着阿穆尔。
“你为什么以前没有说?”
“他们给了我母亲两千美元,不许我们再提。”
阿穆尔低下头,双手死攥在一起。
“我怕他们把家里的粮食也断掉。”
沈风没有责怪阿穆尔,转身看向霍尔。
“先拍照取证,别动封堵物。”
“已经录下来了,时间和坐标都在。”
霍尔把摄像头固定好,慢放入井中。
井深接近四十米,下面残留着浅的积水。
摄像头继续转动,画面中出现一根黑色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