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里的水和土可能真的有毒,万一……净化不了怎么办?”
霍尔的担忧,代表了正常人最直接的反应。毕竟,土地污染,尤其还是重金属和化学污染,在当今世界,都是一个极其棘手且成本高昂的难题。
沈风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两个兄弟那写满忧虑的脸,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铁柱,霍尔,你们相信我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信!”
“那就行了。”
沈风的语气轻松而又笃定,“我向你们保证,不出三个月,我会让那片寸草不生的荒地,变成全世界最肥沃的良田。”
这份强大到近乎狂妄的自信,感染了赵铁柱和霍尔。他们虽然还是不明白沈风到底要怎么做,但心中的担忧,却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一个多小时后,越野车驶下国道,拐进了一条杂草丛生的水泥小路。路面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变得坑坑洼洼。
又颠簸了十几分钟,一片广袤无垠的、笼罩在黄昏暮色下的荒原,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就是曾经的红旗农场。
眼前的景象,比霍尔描述的还要凄凉。巨大的、锈迹斑斑的“红旗农场”
四个大字,歪歪斜斜地挂在早已坍塌了一半的大门上。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半人多高的枯黄杂草,在晚风中,出“沙沙”
的、如同鬼魅般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混杂着泥土腥气的味道。远处,还能看到几栋废弃的红砖房,像孤魂野鬼一样,矗立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
“我的天……这地方,可真是够荒的。”
赵铁柱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咋舌。
霍尔也皱起了眉头,这里的衰败和死气沉沉,远他的想象。
然而,沈风的反应,却和他们截然不同。
他跳下车,眼中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充满了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和狂热。他就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片荒草丛中。
他没有理会那些会划伤皮肤的荆棘和杂草,而是径直走到了那条传说中被污染的、几乎已经干涸的河道边。他蹲下身,从浑浊的、散着异味的浅水洼里,用一个密封瓶,取了一份水样。
然后,他又走到农场的中心地带,用随身携带的小铁锹,挖开了表层的腐殖土,从三十厘米深的土层中,取了一份深褐色的土壤样本。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近乎于科研人员的严谨和专业,看得赵铁柱和霍尔一愣一愣的。在他们眼里,这位年轻的老板,此刻身上散出的,是一种他们看不懂、却又无比信服的强大气场。
拿到样本后,沈风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带着两人返回了市区。
当晚,他拨通了林晚的电话。
此刻的林晚,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准备休息。看到是沈风的来电,她那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uto的讶异。
“沈先生?你的康复训练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事吗?”
“林博士,晚上好。我不是为了康复的事找你。”
沈风的声音,透过听筒,显得沉稳而又充满了力量,“我想以神农科技公司的名义,正式聘请你,作为我们的席技术顾问。”
林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技术顾问?沈先生,恕我直言,你们那家刚刚注册的公司,似乎还处在……只有一个空办公室的阶段。我并不认为,现阶段的你们,需要一个神经科学家作为技术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