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点数仓库,从来没满过。
哪怕之前格里高尔这种s+级劳动力,加上三百亿人围观,每分钟几百万地往里进,那也是细水长流。
可主宰吃这一口饭。
直接把仓库,给塞满了。
“老理。”
“在。”
“记一笔。”
“记啥?”
“主宰,每吃一口饭,点数仓库满一次。”
沈风掰着指头算,“这一碗饭,得有几十口?”
理查德的算盘已经不会打了。
他看着那个正在大口扒饭的主宰,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一直在报“溢出”
的终端,整个人都麻了。
“老板……照这么下去……”
“咱不缺点数了。”
沈风替他说完,“以后想兑啥兑啥。”
那边,主宰已经吃完了第一碗。
他放下碗,看着碗底,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楚寒衣。
“能……再来一碗吗?”
楚寒衣没说话,接过碗,又给他盛了一大碗。
主宰捧着第二碗饭,吃得更慢了。
他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看着沈风。
“我活了……记不清多少个纪元。”
“我收割过的星球,比这个宇宙的恒星还多。”
“可我从来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饭。
“……一碗饭,能让一个东西,觉得自己……是活的。”
食堂里安静了下来。
三十万人,三百亿直播观众,都在看着这一幕。
一个曾经能毁灭一切的存在,捧着一碗白米饭,说自己第一次觉得活着。
沈风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