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站起来,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理查德。”
“在。”
“再记一条。”
“什么?”
“泰坦的ceo格里高尔来的时候——”
沈风的手按在胸口口袋上,“让他看看我们的虫子。”
“为什么?”
“因为他看完之后,我开的价——他不敢不答应。”
理查德笔尖顿了一下。
远处,“大将军”
拖着巨犁走过了整个四号东段。犁刃翻起的泥浪有两米高。三十多个志愿者跟在后面,弯着腰把白菜苗一棵一棵插进新翻的沟里。
阳光打在那些金绿色的叶片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沈风趿拉着拖鞋,踩进了湿漉漉的新泥里。
通讯终端又响了。
不是理查德的。不是萨拉的。
是一个从没出现过的频段。
沈风接通。
对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不年轻,不苍老。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的、每个字都精确到毫秒的节奏感。
“沈先生。”
“谁?”
“格里高尔·泰坦三世。我不喜欢通过中间人传话。所以——”
他停了一拍。
“我的舰队已经在nV-o851的外围了。明天早上到。”
“礼物,我已经带来了。”
“但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沈风嚼完了嘴里的白菜梗。
“问。”
“你的那些虫子——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