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先生!”
他的助手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理查德没有回头。他只是把手掌贴得更紧了。
“楚师傅。”
沈风的声音很平。
楚寒衣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理查德苍白的脸。
她什么也没说。
她走到了树干的另一侧,把她那双揉了半辈子面、切了半辈子菜的手,贴了上去。
同样的感觉。
温暖,然后是抽离。
她的脸颊很快就凹陷了下去。一直红润的嘴唇,也泛起了白。
那把别在腰间的菜刀,随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系统终端上,楚行衣的名字后面,也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能量条。
护盾的总能量条,上涨的度,快了一点。
最后是霍尔。
他把翻耕叉往地上一插。
他走到了理查德旁边。
他那只断过无数次、又接上无数次、布满伤疤和老茧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树干上。
没有丝毫犹豫。
霍尔的身体素质是三个人里最好的。
他能量条里的能量,比理查德和楚寒衣加起来都多。
当他的手按上去的瞬间,系统终端上的护盾总能量条,猛地往上跳了一大截。
“预计维持时间:二十小时。”
“二十五小时。”
“三十小时。”
数字在飞快地往上涨。
霍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膝盖弯了。
但他撑住了。
他的牙关咬得死死的,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马库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父亲的背影。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他想冲上去。
但他不能。
这是授权管理者的责任。
不是他的。
他看着父亲宽阔的后背,在能量的抽取下,一点点佝偻下去。
他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