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锁。”
“泰坦的量子加密——你用三天拆了?”
赛勒斯把护目镜摘下来。擦了擦。
“不是拆的。是绕的。”
“什么意思?”
“量子锁的加密层有一百二十八层。每一层都是独立的。硬拆——需要泰坦的密钥。我没有密钥。但我现——加密层和飞船的物理控制系统之间——有一个接口。这个接口——是泰坦的工程师在安装的时候留的维护通道。”
“后门?”
“不算后门。算——门缝。我从门缝里绕了进去。把飞船的物理控制系统——从量子锁的管辖范围里——剥离了出来。锁还在。但锁锁的——是一个空壳子。飞船的实际控制权——已经不在锁的范围内了。”
沈风看着他。
“你这是——把锁架空了?”
“差不多。”
“飞船能开了?”
“能开了。舱门能打开。引擎能启动。武器系统——”
“它有武器?”
“泰坦旗舰级公务船。标配近防阵列和电磁干扰器。不是重武器。但——够用。”
沈风的搪瓷缸在手里转了一圈。
理查德在旁边听着。他的笔写得飞快。
“赛勒斯拆开了科恩飞船的量子锁。飞船能用了。有近防武器和电磁干扰器。”
他写完之后抬起头。
“老板。这艘船——谁来开?”
沈风看了看赵铁柱的方向。
赵铁柱在蛇皮袋一号的驾驶舱里睡觉。
“老赵。”
“嗯——”
赵铁柱含糊地应了一声。
“多了一艘船。你来开。”
“什么船?”
“泰坦的。黑的。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