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科恩重复了这个词。
他转过头,看着艾琳。
“主席。”
“嗯。”
“这个东西——我无法评估。”
食堂那边的几个分析师听到了这句话,停了手里的动作。
“无法评估是什么意思?”
艾琳问。
“我的设备扫不到它。系统自己也标注了。一个连拥有者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我怎么评估?”
“那你的报告——”
“我的报告——”
科恩的语更慢了,“如果我把这个东西写进去——只能写化粪池核心存在不明物体,能量等级出已知测量范围,功能未知。这段话——既不支持s级威胁成立,也不支持撤销。”
“为什么不支持s级威胁?”
安全顾问从后面插了一句。
科恩没有转头。
“因为s级威胁的定义是对已知文明体系构成不可控的毁灭性风险。关键词是不可控。一颗种子——在休眠——在芽——这是一个自然过程。自然过程不等于不可控。除非有证据证明它芽之后会造成毁灭——否则我不能用一个来定性它是威胁。”
安全顾问的嘴张了。
“但——”
“你要跟我辩程序?”
科恩转头看了他一眼,“安理会评估条例第十二条——评估结论必须基于可验证的事实和数据。不是事实。是空白。你不能用空白来给一个农场定死罪。”
安全顾问的嘴闭上了。
科恩转回头。
他看着全息影像里那颗金色的种子。
它在慢慢地转。金色纹路在表面游走。
“沈风先生。”
“嗯。”
“你怕不怕?”
沈风看着那颗种子。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