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理查德问。
维克多放下了通讯器。
“泰坦集团——三十分钟前收到了马库斯的报告。”
“然后?”
“泰坦安全事务部——紧急撤销了马库斯·霍尔的代表资格。同时——”
维克多的声音抖了。
“泰坦集团宣布——马库斯·霍尔即日起从安全事务部除名。所有职务撤销。安全权限清零。”
理查德的手指在账本封面上停住了。
“他被开了。”
“不只是开了。”
维克多的声音更低了,“泰坦同时宣布——另派新的代表来蓝壳星。新代表——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到达。”
“谁?”
维克多的嘴巴张了两下。
“泰坦集团安全事务部总主任。直属ceo办公室。名字——”
他看着屏幕上的字。
“瓦列里·科恩。”
理查德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维克多的脸色告诉他——这个名字不简单。
“他是谁?”
“泰坦集团的席打手。”
维克多的声音干了,“在安理会的圈子里——他有个外号。”
“什么外号?”
“撕纸机。”
理查德的笔在账本上停了三秒。
“为什么叫撕纸机?”
“因为他经手的每一份不利于泰坦的文件——最后都会变成废纸。”
理查德合上了账本。
他走出了维克多的官船。
外面,马库斯·霍尔正站在四号工地的边上。
他的手里没有翻耕叉。
他的手里拿着那支从食堂门口捡回来的泰坦公务笔。
他看着工地上弯着腰翻土的父亲。
他的通讯终端在口袋里一直在震动。
他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