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射了。”
雷老大接了一句,声音罕见地严肃。
监控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我们怎么打?”
马保国站了起来,拳头攥得“咔吧”
响。
沈风转过身看着他。
“老马,你还记得上次你一个人拆了那艘巡洋舰的事吗?”
“记得。拆着玩的。”
“这次不是拆着玩了。这次是真拆。”
马保国的眼睛亮了。
沈风看向在场所有人。
“从现在起,所有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但表面上一切照旧。博览会该开继续开,废铁该收继续收。笑该笑,骂该骂。让他们觉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动手?”
泰隆问。
“他们动手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沈风说完这句话,拿起桌上那碗凉透了的白菜茶喝了一口,然后趿拉着拖鞋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对了,老理。”
“在。”
“那个奥古斯都最近老实吗?”
理查德翻了翻账本。“老实。每天按时挖土豆,不闹事。但他那枚戒指信号的频率增加了。从每天一次变成了每天三次。”
“信号给谁?”
“还在追踪。但方向……”
理查德的声音顿了一下,“和维克多旗舰的方位一致。”
沈风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三秒。
“把他的戒指摘了。”
“现在?”
“现在。”
理查德点了点头,拿起通讯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