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定。
凌晨三点,监工最松懈的时候。
在西北角排水渠集合。
然后一起翻墙。
成功了,海阔天空。
失败了……
大不了一死。
反正待在这里,也是半死不活。
凌晨两点五十分。
十二个人影,像幽灵一样,陆续摸到了排水渠。
领头的男人叫马克,以前是某个跨国投行的CEO。
他看了看表。
又看了看不远处那段低矮的铁丝网。
心跳得厉害。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记住,翻过去之后,不要跑。”
马克低声说。“慢慢走,避免发出声音。”
“铁丝网那边,可能有感应器。”
“但根据我观察,没有。”
“农场的主要防御,都集中在东面和北面。”
“西面这片区域,他们可能认为是死角。”
其他人点头。
三点整。
马克挥了挥手。
十二个人,猫着腰,快速冲向铁丝网。
特种兵第一个到达。
他双手抓住铁丝网顶部,手臂用力,身体轻盈地翻了过去。
落地无声。
第二个,第三个……
陆续有人翻过去。
马克是倒数第二个。
他抓住铁丝网,手心全是汗。
铁丝冰冷,带着夜露。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上去。
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
最后一个翻墙的人,因为紧张,脚下一滑。
靴子踢在铁丝网上。
“哐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所有翻过去的人,都僵住了。
马克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蹲在铁丝网内侧,一动不敢动。
等了几秒。
没有手电光。
没有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