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咬一口,全身打一个激灵。
“这馒头要是能搁在我老家的集市上卖——”
“一个换一套房都有人抢。”
血影一口把整个馒头塞进了嘴里。
咀嚼了三秒。
吞咽。
他浑身的暗金色纹路闪了一下。
然后缓缓垂下了眼帘。
不说话了。
因为他正在感受身体内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能量重组。
老将军端端正正地坐着。
双手捧着馒头。
像捧着一件传世珍宝。
他闭上眼睛。
郑重地。
咬了一口。
十秒后。
老将军睁开眼时。
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年轻了二十岁的、锐利的、属于战场指挥官的目光。
绿色工头们分到了半个。
半个就够他们幸福得要原地翻跟头了。
每一个吃到馒头的人。
身体都在发出各种各样的声响。
骨骼在咔嚓。
肌肉在嗡鸣。
经络在啪啪。
广场上如同一场盛大的人体交响乐。
而那些穿着灰色劳保服、被告知“看着别人吃”
的新人们。
站在广场的外围。
看着别人一口一口咬下去。
看着别人的身体在发光。
看着别人的力量在暴涨。
闻着那股能让灵魂都颤抖的异香。
但自己碰不到。一口都吃不着。
这种折磨比砸石头疼一万倍。
一个前欧洲皇室成员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
低着头。
嘴唇在哆嗦。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旁边那个前三百斤南美大亨——现在已经瘦到了两百出头——攥着自己的灰色劳保服领口。
咬着牙。
青筋暴突。
“一天。”
大亨的声音沙哑。
“他说干满一天定额就能吃。”
“一天。”
“老子一天就干他三天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