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岗岩。
碎了。
大亨额头上的血如同泼墨。
但他连擦都没擦。
转身朝围墙的方向狂奔。
“给我进去——!我要吃那个东西——!!不管那是什么——我要吃——!!”
相同的场景在围墙外围此起彼伏。
那股馒头香成了最强的催化剂。
难民们砸石头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花岗岩碎裂的声音如同放鞭炮。
白菜叶子撕裂的声音如同扯布。
每一个过关的人,冲进侧门的第一句话都不是“谢谢”
。
而是——
“馒头在哪?!”
楚寒衣站在侧门旁。
电击棍抵在每一个冲进来的人的胸口。
“先穿劳保服。再到广场报到。轮到你吃你才能吃。”
“否则——”
电击棍的蓝色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就你那点体质,连挨一棍的资格都没有。”
新人们哆嗦着接过灰色劳保服。
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穿上。
然后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跑向广场。
因为他们知道。
越早到广场。
排队越靠前。
越早吃到那个馒头。
围墙上。
沈风看着外面因为一股面粉香而陷入集体疯狂的十几万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广场上那些同样目不转睛盯着灶台方向的三十五万老员工。
所有人的眼睛里。
都是同一种光。
饥饿。
不是肚子饿。
是细胞饿。
是骨头饿。
是灵魂饿。
沈风对这种光很满意。
因为这种光意味着——
从今天起。
馒头。
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鞭子。
和最甜蜜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