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带着骨头断裂的钝响。
“这女的有点意思。”
沈风放下了茶缸。
在棕发女歌手的旁边。
几个同行的前巨星就没有这种韧性了。
一个前顶流男偶像砸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瘫坐在地上不动了。
他的手指肿得跟胡萝卜一样,指甲盖翘起来还连着肉。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偶像的脸上全是泪。
“能不能换个方式……我可以唱歌……我可以跳舞……我真的可以为你们表演……”
他朝着围墙上方喊了几声。
没有人回应他。
围墙上的老劳工们甚至懒得看他。
楚寒衣出现在了围墙侧面。
手里的电击棍冒着蓝色的电弧。
但她不是来对付外面的人的。
在围墙内侧的接收区。
早些时候过关进来的那三千多新人正在排队领劳保服。
其中有几个前明星的保镖,领到灰色劳保服后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
“这个……能不能给我的雇主也留一套?她还在外面——”
楚寒衣扫了他一眼。
“你的雇主自己砸不碎石头,谁也帮不了。”
“但——”
“没有但是。”
楚寒衣的电击棍在空气中“噼啪”
一响。
“穿上衣服。去广场报到。下一个。”
保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
低下头,穿上了那套灰色的劳保服。
围墙外面。
日头在暗紫色的天幕后面模糊地移动着,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时间进入了第八个小时。
那个棕发女歌手还在砸。
她的左手腕早已断了。
右手的指骨也裂了三根。
双膝跪在碎石上,膝盖骨被磨穿了皮肉,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面。
但她的拳头还是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花岗岩上。
速度越来越慢。
力量越来越弱。
每砸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晃一下。
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她要不行了。”
哈利在围墙上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