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攥紧拳头,朝着石头表面捶了一下。
拳头没有打出任何裂痕。
倒是他自己的中指骨当场歪了。
“啊——!”
惨叫声回荡在围墙外。
他捧着变形的手指蹲在地上。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旁边几个女明星更惨。
她们的手指纤细到仿佛一折就会断。
别说砸石头了,她们连从地上搬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都费劲。
一个前超模试着用脚踹了一下花岗岩。
脚趾头当场肿了一圈。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脚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想死——!但我真的砸不动——!”
围墙上方。
老劳工们排排站着看热闘。
金大发嗑着一颗从白菜地里顺来的变异南瓜子,啧啧摇头。
“看看,看看。以前在屏幕上扭腰摆胯的,现在连石头都锤不动。”
“这种手,怕不是连鸡都没杀过。”
陈铁牛把南瓜子壳吐在地上。
“要我说,老板就不该给机会。”
“这帮人进来也是白吃饭的。干活干不了,搬砖搬不动。”
“还不如省下那几套劳保服给我们当备用的。”
马保国拿着他的泥瓦刀不停地在石头上磨刃。
“话不能这么说。”
马保国慢悠悠地开口。
“老板让他们砸石头,又不是真指望他们砸碎。”
“老板是在磨他们的心气儿。”
“磨过了这一关,进来以后干什么都不会叫苦了。”
“磨不过——那就是命。”
金大发看了老马一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哲理了?”
“在农场里搬了三个月砖搬出来的。”
马保国得意地晃了晃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围墙外面的花岗岩堆前。
鲜血、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将灰白色的石面染成了暗红色。
那些保镖和前军人们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身体正在发生缓慢的变化。
围墙外围缓冲区里的稀薄灵气,正在通过他们的伤口和呼吸,一点一点地渗入体内。
在极端的生存压力和肉体的应激反应双重刺激下。
部分人开始出现了初步的灵气增幅现象。
最先发出变化的,是那个右手虎口崩裂的前海豹突击队员。
他已经在花岗岩前面砸了整整四十分钟。
双手布满了凝固的血痂。
但在第四十一分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