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脏辫儿、身上裹着一块烂布的黑人女性,抬起满是辐射斑的脸。
她曾经是格莱美终身成就奖最年轻的获得者。
她的嗓音曾经被评为“上帝的礼物”
。
但此刻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
“我什么都能做——!”
“让我洗厕所也行——!”
“让我搬石头也行——!”
“只要让我进去——!”
她一边喊一边磕头。
额头撞在干裂的泥地上,血迹模糊了那张曾经价值数亿美金的脸。
在她身后,一群前超模、前网红、前偶像明星。
男男女女几十个,全都跪在地上。
有人双手合十在胸前拼命祈祷。
有人用沙哑的嗓子唱起了自己最出名的歌曲。
试图用仅剩的才华打动围墙后面的人。
但那歌声传入围墙上那些老劳工耳朵里时。
换来的是一阵讥讽的嗤笑。
“唱歌?唱歌管个屁用?”
“这破嗓子还不如陈铁牛打嗝好听。”
“这帮人以前一张脸能卖几千万,现在一百块都不值。”
围墙上的老劳工们叉着腰,指指点点。
那种优越感甚至比看新人磕头时还要强烈一百倍。
因为这些人曾经是距离他们最遥远的存在。
遥远到仿佛住在另一个星球。
但现在。
全跪在他们脚下了。
沈风在围墙上看了整整五分钟。
脸上没有怜悯,也没有嘲弄。
只有一种商人在评估货物时的冷静。
“一万八千人。”
沈风开口。
“体质合格的有多少?”
伊丽莎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根据围墙外围的灵气探测器反馈——”
“约有四千六百人体内已经产生了初步的灵气适应反应。”
“其余一万三千四百人的身体正在持续恶化。”
“如果不在六小时内进入围墙内部的驯化环境——”
“他们会全部死亡。”
沈风嗯了一声。
“那四千六百个有适应反应的,是因为他们本来底子就好?”
“不完全是。”
伊丽莎白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