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
三百刀乐?
那就是两千多块人民币啊!
这哪是门票啊,这是抢劫吧?
“老板……这……这会不会太黑了点?”
王富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声嘀咕道。
“咱们这虽然是神风农场,但这价格,要是传出去,会不会被物价局请去喝茶啊?”
沈风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蒲扇。
“富贵啊,格局!”
“你的格局怎么还停留在卖鞋垫的阶段?”
沈风语重心长地指了指那群还在鱼塘边怀疑人生的老头。
“你看这群大爷,缺钱吗?”
“不缺!”
“那群要来的国外大师,缺钱吗?”
“更不缺!”
“咱们这叫筛选客户群体,懂不懂?”
“再说了,咱们这鱼是普通的鱼吗?这可是能把轮椅拉漂移的特种鱼!”
“三百刀乐,那是给他们面子,让他们有个挑战自我的机会。”
“要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进,咱们这鱼塘不得被挤爆了?”
沈风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开玩笑。
系统奖励的点数,那是跟劳动力的“品质”
挂钩的。
那帮国外的所谓大师,一个个心高气傲,身体素质肯定也不差。
要是门票定低了,来一堆凑热闹的普通游客,那不是浪费我鱼塘的宝贵接待能力吗?
要来,就得来精英!
来那种觉得自己牛逼轰轰,结果被鱼教做人之后,能产生巨大情绪波动的优质韭菜!
王富贵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心惊肉跳,但出于对老板的盲目崇拜,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行!老板你说啥就是啥!”
“我这就去改牌子!”
看着王富贵屁颠屁颠跑远的背影,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
他提着那根破竹竿,踢踏着粉色人字拖,慢悠悠地晃回了鱼塘边。
此时的气氛,可谓是愁云惨淡万里凝。
太极协会的七个老爷子,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
看着地上那一堆价值连城的碳素碎片,心都在滴血。
这哪是钓鱼啊。
这简直就是碎钞机啊!
陈镇山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那根光秃秃的竿柄,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