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投降……我再也不偷了……”
几秒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毁天灭地般的打击并没有再次降临。
他颤颤巍巍地,从指缝里偷偷露出一只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沾着泥点的拖鞋。
视线上移,是一个年轻人正蹲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一只粉色的人字拖。
“啪。”
“啪。”
沈风没说话,只是用那只粉色人字拖,不轻不重地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声音很轻,很柔和。
“嘶——!”
周铁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向后猛地蹭出两米远,肌肉因深植灵魂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醒了?”
沈风蹲下身,视线与周铁齐平,笑容和善得令人发毛。
“怎么说?是继续第二轮自助餐?还是咱们坐下来,聊聊赔偿的问题?”
周铁咽了口唾沫。
赔偿?
还聊什么赔偿?
他现在的脑瓜子还嗡嗡的,感觉全世界都在转圈。
“我……我输了。”
周铁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作为一个运动员,虽然脾气暴躁,但输赢还是认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被打怕了啊!
那是什么鬼东西?会拐弯的拖鞋?带自动锁敌的?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掌握的技巧!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披着人皮的妖怪打架!
“输了就好。”
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指了指远处的甘蔗林。
“按照之前的规矩,被抓住了,就得留下干活。”
“我看你这一身腱子肉,是个好苗子。”
“正好,那边的甘蔗砍下来不少,缺个搬运工,这活儿,你能干吧?”
周铁愣了一下。
让他堂堂举重冠军,去搬甘蔗?
这简直是……
“怎么?不愿意?”
沈风手里的拖鞋轻轻拍了拍掌心。
“啪、啪。”
这声音虽然轻,但在周铁听来,简直就像阎王催命来了。
“干!我干!”
周铁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这就去搬!只要别再扔鞋了,让我把那片甘蔗林搬空都行!”
只要不让他再面对那种恐怖的拖鞋雨,别说搬甘蔗了,就算是让他去给母猪接生,他也认了!
“觉悟很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