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那么多,忘机怎么就喜欢上了魏婴?不是魏婴不好,而是,魏婴他根本就没把忘机放在心上。
从目前他看到的,魏婴明显只是把忘机当作朋友,那忘机的一腔心意岂不是白费了?忘机为了魏婴吃了那么多苦,而当事人却半点察觉都没有,他替忘机不值。
如果魏婴真的把忘机当成好友,那忘机断然不会主动表明心意,他只会把心思藏进心底,选择默默守护。
想到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忘机都要一个人踽踽独行,蓝启仁就感觉心臟隱隱作痛。忘机是他亲手养大的侄子,他的性子,他如何能不懂。
蓝叔公看着蓝启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说道:“你也不必如此悲观,我观那魏婴对忘机并非无意,只是那个孩子还没开窍,自己不曾发现罢了。”
蓝启仁有些不解的看向蓝叔公,蓝叔公看向祠堂里的牌位,说道:“启仁,你就没发现,魏婴格外痴缠忘机吗?从听学开始,这孩子就对忘机很特殊。
忘机自幼性子变冷清,可魏婴这孩子就像看不到似的,一个劲往忘机身边凑,后来他们几经生死,忘机对他也是渐渐的上心了。
可自从莲花坞覆灭后,魏婴这孩子便躲着忘机走,之前我以为是因为他修链功法的缘故,现在看来,他何尝不是在保护忘机。
只有忘机与他关係不再亲密,修真界的人才不会捉着这点攻訐忘机,所以魏婴那孩子从一开始就想到了后果,他才会远离忘机。
若是魏婴对忘机没有别的心思,老朽是不信的,我曾不止一次看到,他双眼放光的看着忘机,他的眼里全是忘机。
启仁,我觉得你该担心的是,为什么辰希姑娘会特意告诉你我这个消息,是在告知我们,还是警告?
魏婴是魏长泽唯一的孩子,他要是跟忘机在一起了,那魏家就断后了。我们也不能确定,辰希姑娘是否愿意他们两人在一起?”
蓝启仁忍不住皱眉,说道:“我觉得辰希姑娘是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但是辰希姑娘是怎么知道忘机心思的?而且,辰希姑娘她居然能看懂忘机的情绪,真让人意外。”
蓝叔公白了他一眼,说道:“哼,你莫不是忘了,在另一个世界,忘机也是她弟弟,她能看懂忘机的情绪有什么奇怪的。”
蓝启仁一噎,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
,蓝叔公说道:“静观其变吧,感情的事,我们也插不上手。”
三天后,玄清到静室找到魏婴,跟他说道:“阿婴,在你洗经伐髓时,我说过,我知道你父母的墓在哪里,等你好了,我便带你去祭拜他们,你现在要去吗?”
魏婴睁大眼睛看着玄清,他还以为那是他痛迷糊时,出现幻听了呢,原来竟是真的,他激动的点了点头,蓝湛看魏婴如此激动,也忍不住替他高兴。
玄清看他高兴,说道:“阿婴,你父母的墓在夷陵,位置不太好,你要不要给他们换个地方?”
魏婴的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姐姐向来不喜欢提意见,一般她提意见了的事,都是不太好,或是他们必须做的。
魏婴问道:“姐姐,你觉得换到哪里比较好?”
,玄清看了他一眼,问道:“阿婴,你觉得蓝氏后山如何?”
魏婴看向蓝湛,想了想,问道:“姐姐,这会不会不太好?”
,玄清还没说话,蓝湛就开口说话了。
“魏婴,无妨的,魏前辈和藏色前辈是仙门名士,蓝氏后山能成为他们的今后的安眠之地,是我们的荣幸,而且藏色前辈与叔父乃是同窗,叔父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魏婴听了,很是意动,这些天,他已经确定,蓝湛的确喜欢他,他自己对蓝湛也心思不纯。
如果把阿爹阿娘葬在蓝氏后山,他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蓝湛身边,还可以不着痕迹的把蓝湛拐到手。
他看向玄清,说道:“姐姐,我要怎么做?”
,玄清说道:“阿婴,这事你得问忘机,对于这些规矩,忘机懂得更多。阿婴你先和忘机了解清楚,等你决定好了,就来找我,我带你去。”
魏婴点了点头,玄清见魏婴和蓝湛似乎有话要说,她便起身离开了。
这些天,魏婴的变化,她自然明白,弟弟难得开窍,她可不能成为他们两人感情升温的阻碍。
魏婴和蓝湛起身送玄清离开,等她走远后,两人回到静室。蓝湛给魏婴倒了一杯茶,把茶盏推到他面前。
魏婴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腰间的陈情,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蓝湛见他如此,不由有些疑惑,问道:“魏婴,怎么了?你可是有什么顾虑?或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魏婴抬头对上蓝湛温柔的眼神,他心跳不由加速了起来,他抿了抿嘴,最后一咬牙,说道:“蓝湛,你还没告诉我,你心仪的人到底是谁?”
蓝湛在袖子里的手不由握紧,心跳更是快的离谱,他对上魏婴灿若繁星的眼睛,原以为他会说不出来,可他一张嘴,就是“魏婴,我心悦的人是你!”
魏婴瞬间瞪大眼睛,不是,蓝湛这就承认了?他怎么会这么快就说出来了?他还以为蓝湛会躲躲藏藏的,不愿告诉他呢。
魏婴咽了咽口水,他的手不由握紧了陈情,说道:“蓝湛,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蓝湛见他如此,“魏婴,我心悦于你,听学时,在我的心里你便是有所不同的,魏婴,我喜欢你。”
魏婴对上蓝湛温柔到能滴出水的眼神,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蓝湛见他这样,手心直冒汗,心跳更是快的没边,那种心臟快要跳出心腔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魏婴看蓝湛先是耳尖发红,然后整个耳朵都红了,最后整张白皙俊脸都染上了红霞,薄薄的一层,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