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沉下来,“可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让我的脸往哪放?!”
“陈姐,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
陈灵失望无比,“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华庭这地方诱惑多,但咱们是靠本事吃饭的,不是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往上爬!”
关知澜的眼眶红了,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你说说你,”
看着她这副模样,陈灵又不忍心。
“那种男人,新鲜劲儿一过,哪还记得你是谁?你年纪还小,就这么把自己毁了?……”
离开前,看着呆立在门口的关知澜,她还是提了一句:
“今天这个结果,不是我要赶你走,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是谁的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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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知澜晚上回到家,先是清点了一下手上的现钱,越点越心慌。
——若是没了华庭的兼职,就不够负担后续母亲的医疗费用了。
她紧紧咬住下唇,绝对不能没有华庭的工作。
那个人凭什么干涉她的工作?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两天的事情,她浑浑噩噩睡下。
没怎么睡着,早上起来心脏砰砰砰直跳。
本想一大早去找阎煜问个清楚。
可是一到科里就开始忙,脚不沾地直到下午两点才空下来。
间隙还有投向她的异样目光,甚至还有同事来找她问新工作情况。
她只说还没正式开始,敷衍过去。
刚忙完,饭都没顾上吃,她直奔顶层。
站在“济康董事长”
的门牌前,她稳了稳心神。
昨晚想了一夜,越想越气。
可笑她还有一瞬的悸动,男人说爱她时候的表情莫名在脑子里打转。
昨晚她一面唾弃自己自作多情,一面又忍不住心跳。
她明明清楚,昨天他对她说的那番话,已经看清了他的本性。
这男人恶劣又轻浮,只拿她当消遣。
除了被三番五次戏弄的羞恼,更多的是恐惧。
他可以随意地干涉她的工作和生活,而她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
就因为那一夜的荒唐?
他到底想干什么?
哪会真像他说的什么“爱自己”
?
别傻了。
关知澜定定地握了握拳。
哪怕身份地位不如他,她也不允许他如此随意轻贱,她要要回华庭的兼职。
她在脑子里又过了遍自己的诉求,伸手轻敲了三下门。
隔了两秒,里面响起一道低沉男声:“进。”
关知澜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迈步走入。
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的靠椅上。
似乎刚在休息,这会儿没戴眼镜。
他撩了下眼皮,见到是她又闭上眼,神色不变。
“坐吧。”
关知澜心中有气,偏不遂他愿。
她走到他办公桌前,翠竹似的直挑挑站着。
男人也不在意,指骨抵着太阳穴微微打圈,眉峰轻蹙。